白癜风纪实:她成了我的第一个白白朋友

最后一次去专科医院治疗是15年的夏天。总以为只有我们南方的夏天会很热,那曾想北方的夏天也很热。
妈妈不知道听谁说的那家医院,说是有人已经在哪家医院治好了。那天午休时间爸妈一起回来的,还没进门就听见妈妈在院子里喊 闺女 闺女,有希望了 有希望了,这回说不定能好了。
进屋以后妈妈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,她听谁谁谁说的,那家医院有多好,治好了多少人什么的。安静的听妈妈说完,妈妈问我的意见,低头思考了两秒后说 妈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 这一年多也没怎么发展 治不治其实都无所谓了。这两年里吃了无数的药,做了那么多治疗,试了无数的方子也不知道去过多少家医院了,妈我真的不想治疗了。
妈妈听了我的回答,抹着眼泪说气话,要是以后嫁不出去还想在家呆一辈子,我跟你爸可不要你,做到妈妈身边,嬉皮笑脸的说对啊对啊我就要粘你跟我爸一辈子,这辈子就不嫁了在家陪你们也挺好的。因为下午父母还要上班,没呆多长时间就走了。
晚上妹妹跟小凤下班回来就开始各种游说我,最后没抗住答应去医院看看。
去医院那天起了一个大早,爸妈,妹妹跟小凤都请了假陪我去,因为医院离家比较远,到医院的时候都接近午饭时间了,但是大厅人还是很多,那是第一次看到跟我一样的人一样有白白的人,突然发现原来我并不是什么异类,跟我一样的大有人在。
挂了专家号,排队等看诊,因为人比较多,到我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,医生只做了简单的询问,就开了一大堆的各种检查,说今天把检查做了明天在开始治疗,去检验科抽了几管血,明天再来做详细的治疗。
第二天是妈妈、妹妹跟小凤陪我去的,可能是周末路上不怎么堵车,到医院的时候才十点左右,拿了化验结果去给医生看,制定了治疗计划办好了住院就正式开始治疗了,第一天的治疗是太空舱熏蒸、抹药照灯,第二天治疗里面加入了火疗跟电疗,以前只是听说自己没试过,做电疗的时候特别的疼,疼得满头大汗,手腕咬得全是牙印也没敢发出声音,出去的时候妈妈问我疼不疼,说她听到旁边屋里做电疗的人喊疼,我这边没声音她有点着急。把病号服的袖子拉了拉把牙印挡住,我想转移妈妈的注意力,笑着问妈今天晚饭我们吃什么呀!你几点回去呢!回去要注意安全哦!如我所愿妈妈就开始跟我聊吃的了。
这两年每次做完治疗胃口就会不好,没吃都是当着父母面吃很多,等父母走了就去吐,因为太了解他们了,一旦发现我吃得少了,他们就会特别担心特别自责。
刚住院的那几天很孤单,不管是爸妈、妹妹还是小凤他们都要上班,不可能一直陪我,在医院里又没有熟人,做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,不过好在护士姐姐们对我都挺照顾的。
我住院的第五天我隔壁床来了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孩,她说她得白白已经一年多了,去过很多家医院总是不见好,她说她已经不抱希望了,可是她父母还没有放弃。
后来在住院的那些日子里,她成了我的第一个白白朋友。

发表评论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